:“不碍事,不过是些外伤,你以前不是常见我受伤的,怎么还是这般大惊小怪。”
安槿却不理他,但也没有坚持叫大夫,只自己动手去查看他的伤势,弄得萧烨很想调笑她一下,却又不敢怕真惹恼了她,不理自己,还是再忍忍吧。
安槿查看过他的伤势,确认只是有些崩了伤口,伤势也不是很严重,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再不肯随他胡闹,也不允许他再抱着自己,只坐到了一边和他说话。
萧烨见她认真,便也不勉强她,只握了她的手在自己手中听她杂七杂八的说着话。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女刊的事,虽然萧烨早已经查得清楚,但仍是耐心的听着安槿细细的把事情都讲了一遍。
听安槿问他,白侧妃会否气疯了做些什么,他就笑道:“她自然会很生气,但暂时还做不了什么,你放心好了,这事我已经有安排,陈老院长心里也有数,不会任她所为的。而且,呵呵,等庄远函的死讯传来,她估计也顾不上女刊的事了。”
估计她会把心思放在自己母妃的生辰礼上,要折腾些什么事来,而在这之前,她能做得有限。只是她那些手下怕是不会甘心,肯定要过来找安槿麻烦,那就让她们自己来被打脸好了。
“不过,”他收了笑容,又道,“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