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平日里是一个严厉的人。她是站在绣工一侧前排,应该是绣工里面说的上话的。
安槿转身过来看她, 还未开口说话,一旁的宣衣史就已经冲着老嬷嬷训斥道:“大胆,郡主身份高贵, 她行事可由得你来教训!”
然后转身就躬身对安槿道:“郡主娘娘还请恕罪,郝嬷嬷行事严谨, 最是认死理, 还望娘娘看在她一心是为了王妃的份上,原谅她的冒犯。”
安槿瞅了她一眼, 似是不明白她说什么, 然后就转头看那郝嬷嬷。
郝嬷嬷听见宣衣史的训斥和求情的话,再见安槿看过来, 立即就跪下请罪道:“郡主恕罪,老奴自知冒犯郡主, 甘愿受罚。但王妃娘娘礼服事大,哪怕郡主责怪惩罚老奴, 老奴也要说。”
口中说着请罪的话,那声音语调却是半点没有在认罪的意思,反是直接定了安槿的罪。
安槿点头, 并未就这事说个是非来,反是笑着问那老嬷嬷道:“你是王妃娘娘礼服绣师的管事?”说的却不是岭南语,而是京都语。
老嬷嬷口中称是,答完就又用生硬的京都语道:“云锦珍贵,丝料敏感,绣工们绣衣前必蒸薰手一炷香时间,再净手用细棉拭干一刻钟后才可着手绣衣。平日手中汗液尘渍沾上云锦,就会影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