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气道:“哼,白侧妃这般算计着想替萧翼求娶峖棋,若是被你截胡了,看她会不会记恨于你,记恨我们熊家?现在萧恒还未上位,白侧妃还想笼络我们熊家,也就罢了,若是等萧恒上了位,我看那位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
熊骞这才抬头看她一眼,终于出声道:“那到时候就把你送给萧恒做侧妃好了,我看他暗地里不是常对你献殷勤吗?”
“你…”熊真真给气得一蹦两丈高,她不敢骂她二哥,只得咬牙切齿恨道,“那兄弟两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喜欢怜香惜玉,一个却是不知道为了什么目的喜欢暗地里对着世家贵女献殷勤,难道还想将来做了世子,娶一堆侧妃回去不成?也亏得那白千纱那能忍。
而熊骞喝着茶,心里却冷哼道,他求不求娶陈峖棋,那白侧妃和白家若真上了位,都不会让熊家好过。
熊家手中的矿产开采经营权,白家不知道已经眼红多久了。
白家之所以一直不敢动手,是因为熊家的矿产开采经营权,是岭南王给的。
白家的势力已经渗透了工农司的农务局和工事局,岭南王怎么可能让他们再把手伸到矿产和商贸榷场。
所以现在白家白侧妃一系想借用熊家的财力和手中的东西,只能和熊家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