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把目光调向蓝娅,凛然道:“这位圣女,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一开口就先把本宫都不知的罪名给定了。本宫身为岭南王妃,自问未曾作出半点对不起岭南子民之事,还承受不起你这般的血口喷人。说吧,你,是受了何人指使,在本宫的寿宴这般污蔑于本宫?”
蓝娅看着昌华长公主,泪水划过脸庞,摇头道:“王妃娘娘,民女不敢半点污蔑王妃娘娘,民女若不是顾念苍生,也不敢说出此事,只盼娘娘悬崖勒马,不要行出那伤天害理之事。”
安槿瞅着这位圣女,已经觉察出异样来,这位圣女,要不就是演技太好,要不就是真的“圣女”或“圣母”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她这番悲天悯人的模样当真丝毫不似作假。
安槿瞅了瞅白侧妃等人,见她们如众人般满脸震惊惶恐之色,便知此时她们也不会跳出来徒惹嫌疑,这时候自然是要泯然于众人才是最佳。
安槿就笑着对这位圣女柔声道:“王妃娘娘心地慈善,爱民如子,如何会像你所说行这般恶毒之事,想必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这位圣女,你可说说你为何好端端的突然说出那种话吗?”
安槿看着这位表情悲悯一脸圣洁的“圣女”,突然鬼使神差的想到,若是这位圣女说什么“我跳这祈福舞,会感应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