峖棋气得面色发白,再看那些画押欠条产业什么的,她不知那画押人周守顺是谁,但大堂哥把这些和那文书一起放在这里给自己看,必然也是相关的,然后那画押人的姓氏周却着实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她问道:“大哥,这些又是什么?”
陈峖柏没有丝毫隐瞒,这次的事,让他突然觉得这个堂妹经的事情还是太少了些,陈家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而且她还有一个白家那样在风暴中心的外家,总要让她更经得住事才行。
他道:“周守顺是你舅母娘家侄儿,也就是你那二表姐未婚夫的兄长。他前些日子在赌场被人下套,输光了所有财物不说,还偷了家中产业抵押,借了地下钱庄不少赌资。”
这些还只是熊骞赎回来的一部分。
“这些也就罢了,周守顺的父亲,也就是你舅母的大哥,被白家捏了贪污受贿的把柄,揭出来,恐怕不仅是罢官收监的问题,整个周家可能都会被连累,失去举荐为官的资格,祖产也会被充公没收。”
岭南为官制度很大一部分都是靠举荐为官,所以岭南世家不像大齐那样有世袭爵位,却能世代相传,因为有举荐为官资格的只有世家和仕族,平民想为官就得参加大齐的科考或岭南特设的考试。
失去举荐为官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