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侧妃半靠在床榻上,拧着眉喝着侍女小心翼翼喂着的汤药,床榻边坐着似乎生着闷气的萧珉,对面椅上则是坐着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萧恒。
喝了几勺子药,白侧妃就摆了摆手,让侍女下去,又有一侍女上前递了水,蜜饯,她也只是漱了口,又喝了几口水压了压,便命人下去了。
萧珉看她不再吃药,就对着她诉道:“母妃,您说怎么办啊?现在庄家表哥也入了狱,子妍跟庄家舅母只能住到一个破房子里。母妃,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父王,父王他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萧珉口中的庄家舅母,庄家表哥,和子妍分别就是那死在玄州的庄远函的夫人庄三夫人和子女庄由检庄子妍。
庄家和白侧妃走的很近,一向是唯白侧妃马首是瞻。庄由检和庄子妍也是和萧恒萧珉算是一起长大,庄家一夕获罪,庄由检和庄子妍的前程也算是被毁了。
白侧妃停了用药,因着药苦原本紧拧的眉头刚松了下来,听了女儿的话又拧了回去。
她心头烦躁,耐了性子跟女儿道:“此事你二舅已经在帮忙周旋,你这段时间少出去惹事。至于庄三夫人和子妍那里,我也让你二舅母和二表姐照应了,那是你二表姐嫡亲的舅母和表妹,她会用心的,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