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就是三加三拜三换衣再取字等等已经折腾许久了。
好在岭南和京都的及笄礼步骤都差不多,安槿在京都时就常参加姐妹好友们的及笄礼,甚至赞者都做了好几回,所以步骤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便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鲜感。
新鲜感大概就是参加及笄礼的人她大多只在上次昌华长公主的寿宴上见过一次,展眼看去,都是陌生人,不像在京都,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世家贵夫人小姐,早就面熟得不能再熟。
此时安槿正身着缁布红边的采衣,面向西正坐在笄者席上,陈峖棋身着素衣襦裙礼服作为赞者帮安槿梳着头发,等过会儿再由陈大夫人为安槿加笄。
另一个赞者说是萧珉,但萧珉却是坐在了下首的家人观礼席上,甚至连衣服都和陈峖棋所着的素衣襦裙赞者服不同,虽也是襦裙,上面却是金银丝线绣的美轮美奂的百花图,坐在那里,还只当今日的主角是她呢。
她坐在观礼席,也不是昌华长公主和安槿不让她近身上前的缘故,是她自己觉着帮安槿梳发正笄,正钗,正翟冠的工作就是侍女的工作,她母妃白侧妃又不允许她小打小闹摔了安槿的翟冠啥的,她哪里肯去当侍女“服侍”安槿?
给她梳发,她也配?
她连站在一旁观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