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都要冷静,勿信了谣传。可这话说的更让她心生不安,兵行险招,虽有可能出奇制胜,但那险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日安槿料理了各项事务,又寻了采枝问了一些话,已是戌时,正待梳洗了就寝,却被昌华长公主请到了华羲殿。
这些日子,昌华长公主多半宿在南阳殿,也或者回华羲殿的时候已是就寝时间,安槿只会在每日去给岭南王探病请安时才能见上她一面,私下甚少说上什么话。这日昌华长公主突然在这个时候宣她,安槿的心不禁提了提。
府内外的形势如何,安槿虽每日打理王府内务,很是忙碌,却也清楚得很。外面好似风平浪静,但这些日子白家和萧恒的动静安槿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再联系边境突然出事,萧烨匆忙离开,恐怕现在便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了。
安槿进了昌华长公主的寝殿,昌华长公主正在听着外面的掌事侍女回报着外面的事务,听到侍女传报安槿过来了,便命掌事侍女退下,宣了安槿进来。
昌华长公主见到安槿进来,也未问她府内近日近况,只招了她到近前坐下,便展手递给了安槿一张手指长微微卷曲的纸条,因着纸条一直握着她的手中,安槿接过还能感觉到上面的余温。
安槿捏着这纸条,心就是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