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收走信件,而是又伸手直接把信拿过,翻转着信纸又看了两遍,面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然后这才挥手命人取来蜡烛,亲手烧了信纸。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头面色冷凝目色沉沉地对莫瓦真缓缓道:“本王记得你幼时曾随你父来访过王都,后来更是在王都住过一段时间学习国学,此次算是旧地重游。王都这些年多有变化,不如这些日子便让礼宾府的长史陪你四处转转吧。”
说完竟是丝毫不提钦州边境之事,世子受伤之事,抑或是莫瓦真求娶郡主之事,也没去判断莫瓦真先前之话的真假,只让三司长官继续好好招呼莫瓦真,然后便示意让人抬了软塌,就和昌华长公主径自离开了前殿。
白侧妃萧恒等人自然也是匆忙跟上,而萧珉则是恶狠狠地瞪了莫瓦真一眼,就被白侧妃一把拖住也跟着去了后面岭南王的寝殿。
岭南王刚回寝殿就喷了一口鲜血,然后便不省人事,竟是丝毫没有吩咐此事的后续处理。
众人顿时一阵的惊呼和忙乱,昌华长公主招了王宫中这些时日专职给岭南王看病疗养的三位太医看过,都道是岭南王是急怒攻心,悲郁过度,这才耗了本就不多的元气,吐血晕迷了。
萧珉看着自己面色难看昏迷不醒的父王,此时白侧妃也是关注着岭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