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噩梦有些发软,不得不撑着墙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然后在喷头柔润的温水中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可不敢使用浴缸——那天之后,浸泡在水中就成了他最恐惧的事情。
带着狰狞的伤口在大西洋冰冷的海水中淹死,毕竟不是什么太过让人愉快的体验。
那天他和卫禹一起在晚宴开始的前几分钟到甲板上去透透气,彼时大多数人已经聚集在了宴会厅里,空旷的甲板上寂静无声,他们刻意找了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唐泽靠在围栏上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睛打量烟雾中卫禹皱起来的脸。
“别这样,”卫禹上前两步不容置疑地抽走他嘴巴里的香烟,随手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子,“伤身体。”
唐泽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再辩解,只是把目光远眺到空阔辽远的海面上——那些波涛在夜幕的笼罩下黑沉沉的,只偶尔能看到一闪而没的对船上灯火的反光。
“那个剧本……”
意外就是在那一瞬间发生的。
天知道那个精神不正常的狂热粉丝是怎么混上了船,唐泽只来得及看见一脸浓密的大胡子,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随即腹部一阵从未感受过的剧痛,连带巨大的冲力迫得他踉跄后退几步,重重地撞在甲板边缘的围栏上,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