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排除的就是这个。”
唐泽飞快地扫了扫文章,开始给她讲题。
他从小虽然不像唐焱那样在a国长大,但因为家庭的原因也没少过去生活,学校的课程学的最棒的就是英语了,并且由于脑内详细清晰的语法体系,对给被人讲题这件事也做得很不错。
他们的班主任姓王,就是英语老师,平时最喜欢说的话就是“哎那个唐泽把这道题给同学们说一下”。
三言两语把文章中的题眼说清楚,上讲台交卷子的秦北川就又返了回来,沉沉地看了他俩一眼,坐到后面去了。
这次就连李梓倾都感觉好像有哪儿不对劲儿:“……他怎么了,我怎么莫名感觉被针对了?”
唐泽摇摇头:“明白了吗?不懂我再讲一遍。”
“哦懂了懂了,多谢!”李梓倾耸了耸肩,缩回自己的位置,然后感觉后背上刚才粘得紧紧的那道冰冷视线终于挪开了。
……蛇精病。
姑娘毫不客气地腹诽了一通,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第一二节晚修之间有一个20分钟的大课间,有些学生会选择这时候回家去——因为第二节晚自习学校并不强制要求留下,也不会有老师来监堂。教室里一时间终于多了些嘈杂,同路的好朋友们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