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让我恨不得摇着她肩膀让她赶紧说完。不过考虑到敖雨泽惊人的战斗力,这个诱人的想法只能暗暗掐灭掉。
“其实这种语言我上次给你提到过——巴蜀图语!”敖雨泽继续说道。
我一呆,巴蜀图语主要分布在出土的铜兵器、铜乐器、铜玺印等器物上,目前已经发现的字符超过200种,能够破译的不到30种,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字符竟然形成了完整的语言体系,而且敖雨泽又是如何学会的?哪怕只是其中的几个字词。
我提出自己的疑问后,敖雨泽一如既往地对自己怎么学会其中的字词避而不谈,继续说道:“我从那几个能勉强听懂的字词中大致推测了下,虽然不一定正确,但应该有三四分的把握。那两个外国人所念诵的,应该是一篇祈求神明施展神罚的祝祷文。不过他们搞错了一点,就是神明所需要的祭品数量十分庞大,而他们却只用了自己的鲜血,所以反而引来神罚,并且神明派出了自己的‘使者’,也就是那个戈基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所谓的神明所需要的祭品,是大量的脑袋,或者直白点说,是人的脑浆。”
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如果敖雨泽真的没有猜错的话,这也从侧面说明了为何两个外国人的头上会破了一个洞,并且脑浆全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