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什么东西,让我们两个速度都慢了下来。我估计是河床上的石头,强忍着疼痛,正要绕开阻挡我们的石头,一旁的敖雨泽却发出一声惊呼。
我扭过头去,却什么都看不见。因为电筒早已经掉入地下暗河中。这个时候暗河里一片漆黑,我只能凭着声音估计敖雨泽的位置。
“怎么了?”我问道。
“我摸了摸周围,这好像是条船。”敖雨泽轻声说道。
“船?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船?”
“你托我一把,我翻上去看能不能用。”敖雨泽低声说道。
我“嗯”了一声,摸索着要托举敖雨泽翻上船去,可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无意中竟然捏住一团高高的柔软的隆起,手感太好了,不由自主地捏了捏,随即手背传来疼痛,是被敖雨泽打的。
“浑蛋,你敢吃老娘豆腐,往哪儿摸呢这是?”敖雨泽恼怒地说。
我脸一红,还好暗河里没有光线完全看不见,不过也明白了刚才摸到的是哪个部位,说了声对不起后,按照刚才的手感估算了下敖雨泽的位置,托着她的腰朝上托举。还好这个位置的水很浅,我能站在河床底用力,借着水的浮力,一下就将她朝上举起了三四十公分。
敖雨泽似乎用双手攀住了船舷,然后开始发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