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就像十多年前的那场血祭之前一样。
“你一定以为,你身下的青铜座椅,不是当年的那一个。”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谁?”我一惊,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这让我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你就不问问你的同伴怎么样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和欣慰。
我很想顺着他的话问一句“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但是想想这种顺着他的意思的问话实在太傻,于是闭口不言。
我能听出说话的人就藏在离我最近的一根柱子后的阴影里,我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依稀感觉到熟悉。不过我的心中已经有一个猜测的人选,只是依然不相信那个人会是他。
“真是让人失望,我还以为他们在你心里一定十分重要,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可比当年沉稳多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当我听到他说“这么多年”这几个字时,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测。
“出来吧,余叔!”我冷冷地说,身上还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驼背瘸腿老人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的眼睛也瞎了一只,脸色苍白,看上去似乎每走一步路都要用去全身的力气,风稍微大一点都有可能把他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