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因为那道‘门’,需要你的血脉才能打开。”余叔把玩着手中的符石,神秘地说。
    我心中“咯噔”一下,那道“门”?究竟是什么门?为什么和我有关?
    余叔没有继续解释,而是不停地看着时间,似乎在等待某个特殊的时刻到来。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余叔似乎看时间差不多了,用一束丝线将我的手脚捆住,把我带到了祭坛的一端。这束丝线看起来怎么都像是蚕女的发丝,我试着挣扎了一下,比我想象中还要坚韧。
    接着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他割破自己的手掌,又拿出一只似乎是某种动物的骨骼雕出来的笔,蘸着自己的血在秦峰的脸上和手臂上画了好几个奇怪的符号。
    随着这些符号全部画完,秦峰被唤醒,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大概是没有想到自己还好好地活着,当他看到我开始,眼中露出吃惊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发现自己像是被施了法一样无法动弹。
    余叔开始低声地念诵着什么,那应该是某种咒语,随着他念诵咒语的速度越来越快,竟然开始手舞足蹈地跳起某种怪异至极的舞蹈。这种舞蹈类似巫师在祈祷时所跳的,只是看上去更加癫狂,完全看不出在跳的是一个瘸腿的老人。
    如果说旺达释比在踏着“禹步”时带着某种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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