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旺达已经在它的对手身上留下了好几个伤口,他面对的血肉机关,甚至有一条腿已经断掉了,三条腿的机关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不时让灵活的老人再度在它身上的血肉部分留下伤口。
    听到旺达的提示,我一咬牙,撕开手腕的药膏,然后狠狠一挤压伤口,本来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顿时又有血液流出。我强忍着流血带来的不适,用匕首在手腕流出的血上一抹,然后大吼一声滚到血肉机关人的身下,这机关人刚要抬起尖利的脚踩下来,如果被它踩中,估计和被一把长矛捅一下差不多。
    带血的手腕抓住了青铜质地的腿部,鲜血流淌到青铜上,竟然像是遇到强酸一样发生剧烈的反应。那个怪物尖啸一声,本能地逃开了一些。我拼命扑过去,抱住它的腰,然后匕首狠狠地扎在背后脊柱末端的位置,这个位置刚好也是血肉和青铜机械连接的部位。
    怪物挣扎的力度更加大了,我被狠狠地甩了出去,脑袋碰到一块石头,顿时起了一个大包。我强忍着脑袋的疼痛,蹒跚着从地面站起来,手中的匕首已经不在了,还扎在那怪物尾椎的部位。
    这个血肉机关还在疯狂地挣扎,似乎身上的机械部分,有些不受控制,一些细小的零部件,甚至都在挣扎中弹了出来。我能看出这些零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