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危险独自出门找我,在我伤心无助的时候肯借肩膀给我依靠。”
“所以我才落入他的陷阱里,想永远都不再出来。我喜欢他,他的优点,他的缺点,他的全部,我都喜欢。”
她嘴角含笑,眼神温柔而眷恋,不似粉丝那般炽热崇拜的仰慕,而像是在柔情脉脉地看着他。秦慕延有些晃神,心中蓦然升起一个异样的感觉,他莫名觉得,她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不不不,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更别说祁萱是他朋友祁琰的侄女,辈分都差了一截,有那种想法的他实在太无耻了。
见秦慕延表情颇不自然,江歌识趣地收手,固然放长线能钓大鱼,但一次性放得太长,鱼反倒会受到惊吓跑掉。她眨眨眼,假装没发现秦慕延的异样,眼神无辜地看着他:“慕延哥哥,我这样做,你不会笑话我吧。”
“……不会。”
秦慕延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隐隐觉得,这声“慕延哥哥”真是好听到心里去了,比叔叔强一万倍。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慕延和江歌相继出院。
秦慕延一出院就全身心投入工作,不过,一向行程爆满预约都预约不过来的他,这阵子倒是清闲了许多。他与sw的合约快要到期,但是不准备再续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