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何司铭”伪装得也是漏洞百出,方才在咖啡店时,这个“何司铭”喊她姑娘,真何司铭可从来没这么客气地称呼她。再者,因为郁清承有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而经常上门催稿的何司铭也被迫跟着郁清承带上了点轻微洁癖的毛病,不说要做到怎么怎么干净整洁,最起码,喝完咖啡不会只是大喇喇地舔个嘴唇。
江歌面无表情地看向地上那人,冷冷开口:“躲在别人身体里算什么好汉,有本事你出来,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当然不,她有法力还用个屁的拳脚功夫。
江歌暗自庆幸,还好刚刚留了一手,她没说出自己恢复了一点法力的事,虽然没完全恢复,不过关键时刻偷个袭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而“何司铭”当然不会乖乖听话,见自己身份被识破,他从地上爬起来,略显狼狈,却依旧笑得欠揍:“我可没说我是好汉。”
料到江歌不敢对何司铭动什么手脚,他笑得更加猖狂:“我没本事,就躲在这具身体里,你有本事,就使劲来揍,不过……”他顿了一下,勾起一抹血腥的笑:“司命现在可是凡人一个,禁不起你的拳打脚踢。”
江歌眼神一黯,抿紧了唇角,手中暗凝法力。
她现在无暇去顾及对方口中的“司命”就是何司铭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