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扔得老远。
他忽然将她抵到床背上,“怎么,上了我的龙榻还想为那人守身如玉?”
谢蕴玉瞳孔里闪现出惊惧,万般没有想到他会知道她的心思,父亲也是知道的,但是三令五声她趁早断了念想,可是,当真是连想都不能想了吗?
他明知顺着她的想法做,对二人都好,只是心中仍有不绝的怒火燃起,他不愿娶谢家人是一回事,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该怎么做,只能他说了算!
他炽热的呼吸激得她浑身一颤,“你来,还是我来?”
撕裂与疼痛交织,泪水在泄恨中流淌,二人都有些心猿意马,却没有一人肯服输。
有的人心碎了,有的人却情生了。
殿外,值夜的宦者拿着纸笔一次次地记录着,房门的翻云覆雨之声直至天蒙蒙亮才有所消退,久经“沙场”的他都不免面红耳赤,赶紧将纸条临摹了一份,一份交由女官记录在案,另一份,则悄悄地送至宫外的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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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杨珥却在宫外的陶府客院里,望着满院的棣棠,虽未开花,但她心中仍泛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