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生命扼杀掉。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却一次又一次在唐思的身上涌现。这感觉太过熟悉,以至于她甚至分不清这是在很多年后,还是就在那时,时间从没有走过。
一个星期后,空荡的宿舍里闯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楼下的大妈,她抄着个擀面杖上楼来挨家挨户问是谁家的水阀没关紧,漏水漏到他们家了。等到她声嘶力竭地推开唐思的房门的时候,尖酸刻薄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死人了,死人了啊,人一动不动了。”
唐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再把眼睛转了一下,看向门口的女人,借来攻破她的谣言。那女人有些疯癫,听不清地嘟囔了几句,骂骂咧咧地把门继续拍上。唐思刚眨了眨眼,门又被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