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杖毙!”
“夫人,您救救奴婢。”剪翠彻底慌了,紧拽着秦大夫人的手不松,一脸惶恐,“救救奴婢……。”
秦大夫人身子一软,眼看着剪翠被拽走,背脊冒着一层冷汗。
“舅母,还是实话实说吧,否则谁也帮不了你,给自己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萧妧忽然说了一句,“否则舅母耽误的可是整个秦国公府,一举葬送了表哥的前程,日后更让表姐无法抬头做人,全都是受你牵连。”
秦大夫人看了眼萧妧,拳头紧攥,这件事不闹出一个结果肯定誓不罢休,秦大夫人第一次对萧妧起了杀意。
这时,剪翠挣扎着跪在地上,“奴婢说,是有人给夫人送了信,所以夫人才确定二公子在郡主府,又给瑾淑县主送了信,说是要给庆乐郡主一个难看解解气。”
“剪翠!”秦大夫人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贱婢!”瑾淑县主闻言,极快的朝着剪翠奔去,反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剪翠脸上,“你再敢胡说一句,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东鸣帝脸一沉,一手拍在桌子上,“够了!”
瑾淑县主这才被人拉开,粗喘着气,怒瞪着剪翠。
“秦大夫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隐瞒什么,是不是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