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闹腾,所以着奶娘抱下去了,娘娘要见她,民妇让人抱她来就是了。”于是起身,叫来翠儿吩咐一句,“去看清儿在哪里,把她抱到这儿来。”
翠儿忙去了,太子妃笑着又向侯夫人问了几句上京路上的情况。
敏瑜坐在位子上,左也是不舒服,右也是不舒服。
若说三福晋五福晋来,还有些旧情可追溯,那太子妃来可就大大令她不解了。
她与她从未曾谋面,亦不曾相识,更因着那个人,她恨不得此生都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为何她还要微服私访,为何她要对自己和颜悦色?
她想不通,也不想去想通。
余光不经意扫过太子妃的容颜,柳眉长卧,凤眼双飞,肤如凝脂,气若幽兰,于淡泊处自生一股高华,果是副后之相。
与那个人,当真堪称一对,无怪乎太皇太后在时常说她毓质名门,秉资淑孝,作配胤礽绰绰有余。
胤礽……胤礽……时隔多年,如今再忆起这个名字,竟恍如隔世。
“额娘。”
一声童语轻易打破屋里的沉闷,敏瑜抬了头,看着她闺女迈动两只小腿,从亭子外跑进来。微黄的额发打湿成一片,黏濡的贴在鬓角。
敏瑜抽了胁下的帕子给她擦擦汗,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