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余光已把她表情看了个透彻,暗里好笑她的愚钝,便将手上的诗文放下,抖落着龙袍下摆道:“昨日靖海侯觐见,朕已恩准了他的请旨,过不多时吉祥便是超脱一品的侯夫人,你说她该不该进宫谢恩?”
“该!该!该!”
苏赞万万不料宫人争相传言的事竟作了真,她连说了几个该字,越发喜不自禁,竟忘了忌讳,站在康熙面前,盯着他问道:“主子,吉祥要是入宫,可得叫上我。这小蹄子一别就是五年,狠了心不念我们,待我见了她的面,才有话说她呢。”
“那你可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说得动她。”
康熙爽声一笑,弹了一下苏赞光洁的脑门,嗔道:“朕只怕到那时她拿侯夫人的身份压你,却让你受委屈。”
“借她几个胆子她才敢呢。”
苏赞知晓敏瑜为人,竟丝毫不惧,只将双手合十,念了声佛道:“到底是皇上疼她,也该她命好,那会子我们都道她嫁的太仓促,再不想日后她能有这份际遇,终究否极泰来。”
“朕难道不疼你们?”
康晓捻须而笑,点点江月和苏赞又道:“明儿待你两个放出宫,朕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江月忙蹲身谢恩,笑道:“那就是主子疼奴婢们了。”
独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