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其实不然。
想那吉祥格格,年幼即进宫,论学识见地人品样貌,哪一样都不在太子妃之下,到最后还不是输给了太子妃?
这样一个女子,岂是区区一个不入玉牒的小侍妾对付得了的?
便是她在宫中浸淫多年,也只敢拿小皇孙弘皙做担保,这才能有恃无恐。
抬眉望一眼林氏的肚皮,七个月大的肚皮,连被子都遮掩不住那份笨重了。再有两个多月,孩子就该生下来了,她能有的时间也不过是这两个多月。
她可没有耐性等林氏生了阿哥再去争宠,只要林氏这一胎没了,依着太子的性子,和这东宫上下的明枪暗箭,林氏再没可能有下一胎了,那么她的弘皙就将会是唯一的皇孙。
至于太子妃,哼,历史上无子被废的皇后多了去了,她便是由她做大又能怎样?
冷艳暗扫了屋里一圈的婢女与内眷,李佳氏掩掩口,仍是做回那个不争不抢的侧福晋。
殿内,与仙鹤玩得厌倦了的施清遥,早已撇开了那大插屏,看着院子里开得正旺的花,不觉就来了兴趣。
跟着她的两个柔婉,因未见太子妃阻止,便也随同她一道出门来,看着施清遥在花间扑蝶。
湄芳这两日右眼皮直跳,正不知要发生什么好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