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瞧上去白的刺目。透过院墙看那门前的树杈, 此时也早已被大雪装饰成了冰条儿,银装素裹,整个世界除了一望无际的白好似再看不到其他颜色。
这样大的雪,也幸好沈葭提前将花圃里的金菊给包了起来,否则这会子只怕要活不成。
叶子站在屋门前打了个哈欠, 伸伸懒腰, 惊讶地瞧着外面的积雪:“昨儿个是不是下了一夜的, 瞧这雪厚的,都及踝了。”
“是啊, 难得见这么大的雪。”沈葭也感叹,她说着正要跨步出去,叶子忙拉住她, “小葭姐先别动,我去拿了扫帚扫一下, 你如今走路不稳妥, 当心摔着。”
沈葭心想也是, 便没推托, 被叶子扶着进了屋:“我去打了热水小葭姐先洗洗。”
叶子说完去灶房端了水进来,自己则去南面的大棚里取来了扫帚帮沈葭扫雪。
沈葭刚梳洗完,一手撑着后腰, 一手端了木盆子打算倒洗脸水,才刚到门口便听已经扫到大门外面的叶子突然喊了一句:“小葭姐,远山哥回来了!”
“咣当”一声,沈葭手里的木盆落了地,冒着热气的洗脸水顺势溅洒出来,地上扫过后剩下的雪沫儿被那热水一浇灌,渐渐融化,登时变成了深灰色。
她此时却顾不得那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