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的清醒,冷冷地对我说道。只可惜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舌头说话,也只能听之任之。
“保护?实际上说白了,也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看门狗吧?”敖雨泽冷笑着说,然后扣动了扳机。
或许是因为在被药物激发血脉的特殊状态里,枪响之后,我明显地看到枪口的火光一闪,但射出的却并非是一枚锥形的子弹,反而更像是一条密密麻麻排满了符文的金属流。
这调金属流所过之处,似乎连空气也被抽空,当它到达蜘蛛女皇额头位置的时候,留下的轨迹形成一条巨大的真空带。
但这不过是不到0.01秒的事,毕竟现在的敖雨泽离蜘蛛女皇也不过七八米的距离,若不是我的状态特殊,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看到和想到这么多。
现在的状态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时间被生生延长了。
可是这枚特殊的符文子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重创蜘蛛女皇,因为在敖雨泽扣下扳机的前几秒,张德福竟然已经不管不顾地扑向那口圣泉所在的位置,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抬起压在井口的巨大玉琮,却被不耐烦的蜘蛛女皇用还完好的右前腿一下从胸口扎过去,刺了个对穿。
殷红的血顺着蜘蛛女皇的右前腿尖端不停滴落,张德福的脸上还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