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官一愣,呐呐道,“没看清,就在那十只中间。”
“哦?”舒尉彦眉头一挑,迈着两条大长腿,带头朝集中营的校场走去。
走过来的人类太显眼,正被七八只虫子有意无意挡起来的琦瑞一眼便瞧到了他。
这个男人当真很高,肩宽背阔,精悍结实,面容冷峻,线条刚毅。
琦瑞看清楚男人的一瞬间,脑子里蹦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去你妈的,老子也想长这么高!
然而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作为一只雌虫,他已经将近一米六九了。
说起这个事,雌父总会拉着琦瑞的手嘤嘤嘤的哭着,要他少吃些,不能再高了,再高怕是就嫁不出去了。
每次这个时候,琦瑞都会闷声不响的端着海口大的碗再给自己贴心的盛上两大碗面条,蹲在家门口的墩子上,呲溜呲溜吃的更快。
雌父见劝不了他,便站在他死去的雄父遗像前,痛心扼腕的祈求雄父保佑他的虫子,千万不要再长高了于是在雌父日夜期盼之下,琦瑞过了十四岁后当真便一厘米都不再长了。
琦瑞,“……”
没过一米七成为琦瑞最大的遗憾。
所以,在雄虫满军营的世界里,身高一直是琦瑞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