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暗红,眸光暗了暗,虽然是一段完全无声的表演,但是他可以想象的到,对方一定是说了很重的话,把她忿忿不服的坚硬外壳劈开了一条缝,刺伤了她柔软的自尊心。
她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动摇,却又抿了抿唇角,咬紧的下颔弧线为她平添了一丝倔强的气息,她终于开了口。
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带着一丝颤动的沙哑,但是她的语气却很坚定,没有辩解,没有反驳,她只说了一句,“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向你证明它的价值。”
对方毕竟是上司,争执没有任何意义,而会起到反效果,与其用言语辩驳,她选择了用行动去证明。
演过之后,盛蔷又道:“我也可以换一个人物性格,再演一遍。”
warren的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不用了,这样就很好。”
接下来warren又给出了几个场景,盛蔷一一完成,warren并未给出评价,但是从他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微笑,盛蔷感觉的出,他对她的表演很满意。
“最后一个场景,你的女儿第一次登台演出儿童话剧,然而你却因为工作而不能到场,你该如何向她解释?”
盛蔷忍不住重复道,“女儿?”
warren道:“没错,”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