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越来越浓。
简劭是个没打过针的alpha,完全经不起这种信息素的刺激,距离上次发情没几天的身体渐渐的被拉入了发情的状态。
他将机甲降落在了地面上凹成可以当临时住处的样子,旁边依旧是一条河流。
将地面铺上建议的地铺,简劭将斐南从机甲舱内抱了出来。
当他近距离接进斐南的时候,那股从未闻过的浓郁的信息素传进了他的鼻子,像针一样挑动着他的神经。
简劭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躺在简易地铺上的斐南。
这种时候,他已经没有理由怀疑斐南真正的身份了。
他见过叶合宜发情并没这么夸张,信息素的味道也是淡淡的。
如果他没猜错,现在在他面前的就是一个没有打过针的omega,而且正在发情。
简劭的口袋里躺着以防万一的抑制剂,只有一只。
但是面对眼前的特殊情况,抑制剂就算打了,一个小时之后只要他还在斐南的身边身体就会再次发情。
把斐南丢在这里那是不可能的,让他继续发情下去也会很危险。
这次的学生中一半都是alpha,一旦他们靠近这里就会知道这附近有个omega。
正当简劭还在跟理智战斗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