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乱撞。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男性荷尔蒙,如同一个教唆人犯罪的诱惑者。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周宴北道。
“这种烂俗的梗你已经用过了。”
“所以为什么你两次都不敢正视这个问题?”周宴北穷追不舍问道。
消毒、包扎、打结、放下袖口。倪晨做完这一切才从容地看向他:“因为我们的确只是萍水相逢。”
“倪晨,你对我有偏见。”周宴北说。
“在这种情况下,想不对你有偏见很难。”倪晨大大方方地承认,随后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裹紧身上的棉袄。
“从来没有女孩儿会挡在我面前,你是第一个。”他说这句话时别有深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诱惑。
倪晨心乱如麻,扭头转向窗外,镇定地说道:“换成别人我也会那么做,你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这句话说出来后连她自己也不信。
她一向习惯明哲保身,从不多管闲事,如果不是周宴北她怎么可能不顾安危地扑上去?
说到底,许多心虚只在一念之间。
“是吗?”周宴北沉声低笑,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