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灯就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又快又急。
岁安脚软地撑着洗手池,摸到开关打开了洗漱室的灯。
她转身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吻的艳红的唇,带着几分水光,看起来比擦了口红还让人有气色。
她脸发烫,绑了头发,用冷水拍了拍脸。
拍完后看着镜子又发起了呆。
她觉得,刚才的苏今朝似乎不是很舒服。
*
苏今朝在公共洗手间整理了下才下楼拿外卖。
拿了外卖钻进一辆低调的豪车中,朝坐在驾驶座板着个脸的齐裕颂说:“今天抱歉。”
“呵,你的命跟我道什么歉。”
苏今朝对他的冷讽没有冷脸,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声音有几分倦意:“这次治疗可能不能继续了,后续的药可能还要麻烦你调整一下,至少要等岁安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能继续跟着你治疗。”
“你要是觉得你自己控制的住,我没任何意见。
只是你知道你现在的一个情况,你的情绪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心理疾病不是身体的疾病,它靠药物只是减缓不是根治。”
“再等等。”
齐裕颂用看疯子的眼神偏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