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都是对方在说,沈斯南偶尔回几个字或者一两个眼神。
沈斯南借着换酒的空隙,换了个位置,越过重重人影好更方便看清坐在长沙发上的白色身影。
辛肆月正低头整理着裙摆,其实她是借此想看看自己可怜的双脚,貌似刚刚走太久,后脚跟有些磨出皮了。这鞋子本来就高,她又是第一次穿,穿着感觉不太适应也是理所当然。
辛肆月其实这会儿很想脱下鞋子,舒舒服服地赤着脚板走路的,但是考虑到形象这个问题,还是忍住了!
但是这不妨碍她在心里把辛黔城骂几遍解气!选这么长的晚礼服做什么!她今天得穿这么高的鞋子也都是拜他所赐!哦,不对,不止!她今晚要这么心塞都是辛黔城的错!
她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要不她现在发个信息给辛黔城,告诉他自己身体不舒服想要先撤?反正她陪他来了,也陪他应酬了那么多个男人了,够义气了吧?
辛肆月越想越觉得计划完全可行,忙低头翻包包找手机。
不一会儿,她悲剧地发现,那些造型师给她选了个般配的小手包,却是没将她的手机给放进去!
她脑残了!竟然忘了带手机!
辛肆月真的是觉得今晚出门忘了看黄历,这种种情况都表明今晚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