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吗?”
宝石般的绿眼睛在它看不到的地方闪了闪,但主人回话的声音依旧轻而平稳:“嗯。我可是值得信任的审神者啊。”
右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即使隔着手套,掌心依旧被指甲狠狠刺痛了。
又是这样。
靠着花言巧语骗取信任,博得庇护,最后却什么也做不到。
我果然是最差劲的主公……最差劲的御主啊。
你觉得呢,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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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回了本丸。
一同出门的狐之助在知道她依旧不打算开炉练刀之后叹着气跑掉了,临走时还不忘嚷嚷着“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告诉我! ”之类的话。
诺维雅点着头敷衍过去,心知肚明自己可能再也不会主动和谁订契了。
她松松抿着嘴唇,抬手推开了本丸的门。一院的春景蓦地撞入眼帘,穿着繁复狩衣的男人坐在长廊下,满面惬意地眯着眼赏着樱花。
下一秒,付丧神抬头朝门这边望过来,正正和她撞上了眼神。
审神者一只脚刚刚迈进门,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毕竟是看见了,刻意无视人家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