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几道同情诧异无法言说的目光,默默地抬手捂住了额头。
……够了。
她不再理会在肩膀上蹦跳抗议的狐之助,迈开步子朝万屋门口处的红色鸟居走了过去。
意识到被无视了的小狐狸蔫蔫地趴了下来,连竖起的蓬松耳朵都软塌塌地垂了下来。诺维雅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抬起右手在它脑门上安抚地轻拍了一下。
“接着说吧。‘那振三日月宗近’,怎么了?”
猛地想起了这一茬,狐之助的尾巴像接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噌地高高竖起,在审神者的肩颈间激动地摇来晃去。
“啊,那个那个!因为他不是您锻出来的刀,是被自己原来的审神者退回时政的刀啊!”
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合不来’,是吧?时政的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才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小狐狸更加焦灼了,背上的白毛毛都竖了起来,但又不知道怎么把事情的严重性传达给心大神经粗的审神者,干脆又尖着嗓子叫了起来。
“刀剑在刚被锻造出来的时候,都会发誓对审神者献上忠诚。尽管天性热爱人类,但一旦被转手,这份信任势必会遭到破坏。”
“如果他的练度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