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乃是心内郁结导致气血不畅,用银针将气血疏通便可苏醒。”
“气血不畅?”瑾申狐疑,“得几日?”
那神医又道:“草民施针三日便可。”
“既然如此,那你这几日便都留在宫内,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多谢王爷。”
那神医便在宫内住了下来,每日除了给夏成蹊施针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规矩矩,丝毫寻不出错处。
瑾申也在这几日里查了一番那神医的来历,倒是有迹可循,是个喜欢云游之人,在江溪一带颇有名气。
到了第三日,那神医最后一次的施针,果然在这天黄昏,夏成蹊醒了过来。
昏睡了好些日子,夏成蹊又瘦了好几圈,体力不支,喝了些汤药又睡了过去,但好在,瑾申总算是放下心来,要对那神医大肆封赏,神医却轻描淡写推辞后道:“荣华富贵草民不要,只是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何事?”
“草民来到京城已有几月有余,家中徒儿无人照料,草民想出城,还望王爷恩准。”
瑾申看了那神医良久,从他面上似乎也看不出什么,遂点头道:“既是如此,本王准了。”
那神医拱手:“多谢王爷。”
说完行礼后,便与陈震一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