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本。”
明海如获知己。“嗯,我从小就画。在土里,用树枝;在水泥地上,用石子。后来上学,老师不要的粉笔头,我就捡回来,在房子后墙乱涂。”他不好意思道。“后来,我爸总打我,我就不敢再画在太明显的地方了。”
“那然后呢?”
见女孩喜欢听,明海开心极了。他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然后’。然后……然后就是,我爸去世,我出来打工。有时候感觉没劲,就随便画画。”
“哦……”黄凛柔缓缓点头。“你跟老师学过吗?我小时候,也上过画画的课。后来家里出事……你知道吧?前阵子新闻好像铺天盖地的。反正突然之间,什么都没了,我妈给我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兴趣班,也就都没了。”
明海惭愧。“都是跟着我妈学的。她喜欢画鸟,所以我小时候,就经常描。”
“那你妈妈也好厉害。”黄凛柔感叹。“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跟你一样。”
……
“你听过关于织女的另一种说法吗?”明海话锋一转。
黄凛柔一愣。回忆了一会儿,她问:“拐卖?”
“嗯。”
“在网上看过,不过,没太注意……”女孩犹豫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