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盛荷衣却突然悟到什么似的。她看了一眼俞幼平,男孩正一本正经地抄着笔记。
怪不得啊,她想。
——怪不得那天,他胆子那么大,敢在教室“欺负”她。
***
无视耿阔的邀请,盛荷衣将屏幕一锁,留神客厅的谈话。姓黄的小女孩似乎是想通什么,决定去新城玩玩。
“谈上啦?”盛荷衣问。
黄凛柔边叠衣服边腼腆道:“没。”
“怎么这么慢呀!”盛荷衣干着急。“问呀,问他想干嘛?真是的,天天跟我们丫头聊,扯那些没用的……”说着,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迟思。“对不对?”
迟思笑而不语。
“人家不一定喜欢我呀。”黄凛柔颇有些顾影自怜。“他一个大学生,身边妹子多得是,跟谁也比跟我有共同话题……唉。”
盛荷衣朝大纸箱里瞧了一眼,见都是些秋冬的衣服,心中便有了数。“那他干嘛,想白嫖?开玩笑,咱姑娘的时间值钱得很好吧。”
这话哄得小姑娘喜上眉梢。盛荷衣接着道:“就算他跟别人有共同话题,那又怎么样?他不还是跟你聊嘛。我跟你说,男人都特精。不想要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