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在新城过冬,听不到楼上的“你好,欢迎光临”,日子倒格外寂寞。
这一年暑期很热,风扇呼呼地转,衣服、被子,都持续发黏。身上出的仿佛也不是汗,是油。代谢似乎变快,早上洗过澡,夜里随手一搓,就能搓出泥。
天燥热,人也燥热。根据往年的经验,此时应是旺季。但刚出来没几天,她须得老实点。
万一有人盯梢呢?
她可不想再睡那又硬又挤的大通铺。
好在,养起了阔阔。
因不想让阔阔太拘束,刚一带回家,盛荷衣便把它从笼子里放了出来。阔阔有些害怕,起先,她把它放在哪儿,它就趴在哪儿,瑟瑟发抖,一动不动。后来慢慢熟悉,阔阔也敢在次卧中来回走动了。
盛荷衣往床边摆了张棉垫,把阔阔放在上面。阔阔很喜欢那张垫子,趴在上面又挠又咬,不亦乐乎。闲暇之余,它总是打量自己的主人。而每当主人发现它在看自己,便会把它抱上床去。
“阔阔,你喜不喜欢我呀。”主人经常问。
问这些它根本听不懂的话。
见它不回应,主人又会叹叹气。
阔阔不解。自己只是只狗啊,主人为什么要问这么高深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