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对视一眼,瞬间明白那声音是什么。想说“我们走吧”,却又舍不得走。
“我要看。”女孩道。说着,拉开自己的书包。“快点。”
俞幼平无奈,自书包中掏出一本封面残破的,盛荷衣瞧了一眼,好像是一句诗。还没等看清,俞幼平便将塞进了女孩的书包里,迅速拉上拉链。“啵叽”在女孩左脸上亲了一口,起身便走。
“回去上课喽。”他道。
那天晚上,盛荷衣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俞幼平说这“不是什么好书”,是真的。里面都是坏孩子,是坏人。讲的也是坏人的事、大人的事。
赶紧掏出学校统一订的报纸,将《春天的花,竟然结出了秋天的果实》,反复看个七八遍。
临睡前,她很想俞幼平。
……
开学后,学习日渐紧张。开设晚自习,九点半下课统一乘公交车走。车是学校雇的,不知是学生太多还是学校太抠,总之,上晚自习的有五个班,车却只有两辆。
俞幼平当然不和大家一起挤公交。每天放学,他妈妈都会提前把他领出去,塞到自家的小汽车里。油门一踩,方向盘一转,将盛荷衣远远甩在身后。
起初还有些伤神,习惯了,也发现不过是短暂的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