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十分不舒服,病房里的椅子在窗下床的另外一头,欧风便这么站着,动了动喉头,最后竟然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程雅勤看到欧风过来,忍不住道:“你是和单岩一起来的?他刚刚说我已经不是单家人了是什么意思?他以为我现在生病了躺在病床上就可以这么糊弄我了么?我又没有老年痴呆!”顿了顿:“你怎么不说话?!你倒是说话啊!”
欧风看着程雅勤的眼神一直很犹豫,此刻终于回神,道:“你都已经病成这样了,好好休息吧。”
程雅勤不可思议的看着欧风:“你什么意思?我问你话呢?你扯这些做什么?治病当然有医生,我当然会好好休息,我就问你单岩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欧风复杂地看着程雅勤,很显然,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份放弃继承抚恤金的文件更加明显也不是她签的字,可那又有什么影响呢?女人如今就好像完全被软禁在这里,她的癌据说已经扩散得很严重了,每天都需要支付大笔的费用用药物吊着命,用精准的治疗方案来拖延生命。欧风看着眼前的程雅勤,突然发现女人的脸是这么的陌生,从一个妆容精致的贵妇变成了如今有着瘦削尖刻脸颊的癌症病人。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