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锐啊了一下,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来,点了点头,这次竟然没说什么,他不说什么当然不是欲言又止指望这对面的“单岩”反问他,而是他觉得有些话题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他现在和单岩还没有特别熟悉,等一来二去混熟悉了有些话自然就好说了。
抱着某种自认为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和小聪明,韩锐没有把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而是说了点旅游时的见闻,只可惜那些在他看来有趣好玩儿的小事竟然没将桌对面的青年逗乐,韩锐自己说着说着都有点说不下去,他终于发现“单岩”自从进门开始就没有笑过,一直沉默寡言的坐在那里,话也十分少。
韩锐终于忍不住把脑子里事前想好的那一堆话都塞了回去,试探着问道:“怎么了?是我说的不好笑?”
黎夜摇了摇头,眉心皱了起来,因为向来面无表情不大会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来便索性垂下眼睫。
单岩的皮肤本来就白,那种白是常年不受风吹躲在宅子里“捂出来”的通透的白,这个年纪不化妆的女人都鲜少有这么好的皮肤,加上那一对浓黑的垂落的睫毛和立体的五官,整张脸就好似刀凿斧刻出来的一般。那表情带着些郁郁的落寞来,好像受了什么难言的委屈,看得韩锐心里直跳,抓耳挠腮的特别想知道“单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