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再走?”
罗让脸上浮出凶戾之气:“他们敢!”
余希声看向他:“为什么不敢?”
罗让不由自主地结巴了一下:“因……因为……”
余希声追问道:“因为什么?”
罗让看见女服务员提着热水壶来了,赶紧岔开话题:“你渴不渴?水来了,我给你倒。”说着站起来,接过女服务员手中的水壶,也不坐下,站着给余希声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余希声见他想直接喝,忙道:“等会儿。”
罗让坐下,端着水杯没敢动,小心翼翼凑上前,鼻翼翕动,嗅了好几下,才笃定道:“没毒!”
余希声哭笑不得:“别贫嘴,我是怕杯子脏,让你先过一遍水,第一杯别喝。”
“噢。”罗让心想自己真是机智,随随便便就把余老师的注意力转移了。他就放松下来,把水放桌上,臭显摆地说:“不是我跟你吹,真的,我鼻子特别灵,要是哪天缉毒队缺人了,我去当个警犬绝对没问题。”
余希声被他逗得笑起来:“从来都是骂人家是狗,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比作狗的。”
罗让得意道:“这说明我不同常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