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了错事。可这件事他有什么错?性-向是没有错的。
余希声不由心生怜爱,怕吓着他似的,语速慢慢的,问道:“你想怎么试?”
罗让扭扭捏捏不肯说。这套动作在他身上做出来可真别扭极了,多亏这儿只有个余老师,要是还有外人在,早就恶寒得直想吐了。
余希声朝罗让招招手,伸出手来摸他的大光脑袋,但两人身高有差距,罗让只得顺势半蹲下来,单膝点地,由着余希声满怀爱意地抚慰他。
余希声柔声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中意的人了?”
罗让仰头看向余希声。多年来他曾对“仰视”这个动作深恶痛绝,谁要逼他弯下膝盖,行,要么剁了他双腿,要么,就别怪他下手太重。
现在,罗让想,如果这个姿势能让余老师舒舒服服摸他的脑袋,有什么关系呢?
你问原则?
不存在的。
罗让就是个没有原则的人,你气得牙痒痒,也没办法改变这一点。
罗让将头埋进余希声胸口,狗找食似的拱了拱,闷着声,硬邦邦地说:“我不知道。”
余希声环手抱住他后背,低头看着他锃亮的脑袋顶,仿佛看见一个情窦初开惊慌失措的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