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地方,苏酥红了脸。
“轰轰——”
发动机的声音响彻巷尾,男人将脚架往后一踢,黑色机车就嗖的冲了出去。
他们迅速窜出小巷,经过举办酒会的酒店,并将其远远抛在身后,苏酥心中爽快得想大叫。
奥西里斯绝对是老手,机车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他们就进入了宽阔的马路上。
夜风呼呼地从耳畔刮过,苏酥下意识搂紧了男人的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仿佛也跟随这流动的风消失无踪。
忽的,她腾出一只手,将头盔取下来。
“osiris!”她怕男人听不见,对着他的头盔大喊,“你来上海去过酒吧吗,可以带我去酒吧吗?!”
事实上,奥西里斯听到了她的呼喊,但他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很久,他才说:“不行,未成人不能饮酒。”
苏酥:“我还有三天就成年了!中国的很多未成年都喝酒,osiris,我特别想去!”
奥西里斯:“我不是中国人,也不入乡随俗。”
机车驶上徐浦大桥,伴随着海风,耳边的呼啸声更加肆无忌惮。
苏酥还是没有放弃,她将奥西里斯头盔的挡风玻璃拨上去,又说:“osiris,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