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人街,那里现在应该没有关门。最后,他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中餐厅,打包了一碗粥、一份饺子、一份泡菜。
再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三点,女孩的额头虽然烫,但至少不灼人了。
奥西里斯将饭和饺子放入保温桶,又烧了点开水,然后才躺倒在沙发上。奔波一夜,他却没什么睡意。
奥西里斯在思考,苏酥没醒时,究竟呢喃了句什么,女孩今晚格外反常,一定还藏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他还在想,这个小女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今晚究竟又做了些什么?
一夜折腾,苏酥睡得并不算好,虽然病着,生物钟却让她在五点半的时候就醒过来。
昨晚吃过药之后,她的高烧已经退去,胃部也好了很多,此刻有些饥肠辘辘。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身在酒店,没多想准备看看里面有没有吃的。当她赤脚踩在地板之上,冰凉触感自脚心往上窜时,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苏酥怔在原地,扫视四周,根本就是一个男人的居室。
她瞳仁微微张了张,终于想起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奥西里斯的家。
片刻之后,苏酥嘭地跌坐回床上,她想起了昨晚的很多事。
譬如,她倒在奥西里斯怀中,她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