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可真厚啊,麦尔斯先生早就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以为装出一副可怜样子,就能骗到他吗?”
此话一出,麦尔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堪,他双眉蹙拢,冷冷地道:“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谁允许你进来的?贝缇,做出那些事情,你还有脸来看我?不要以为我仁慈没有找你算账,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男人声音又凶又大,吓得贝缇浑身一抖,她眼泪夺眶而出,十分委屈地道:“不、不是的,钥匙是你给我的啊,麦尔斯,难道你忘了吗?那些事情我真的没有做过呀,你不是也知道的吗?”
“贝缇,你这是做什么啊?”那女人满脸不可思议,“先不说你做没做那些事,你干嘛跑到麦尔斯这里来哭呢,你的经纪人恐怕在满世界找你吧?如果被她知道,你躲在麦尔斯这里,到时候又要给他添多少麻烦啊。贝缇,好聚好散,你不能因为麦尔斯心软,就这样做吧!”
贝缇讶然地看着女人,心知她这是捧杀。
和麦尔斯在一起的时候,她确实没少提要求,但这些自己都是付出过代价的。可男人在这种时候哪里还记得什么情分和你的好,他只会记得你所有的缺点。
果真,这个想法刚划过她的脑中,麦尔斯就爆发了。
“滚。”他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