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不近人情。她听到吴二白说:“哭吧,孩子。”
于是她埋下头去,在自己的臂弯里呜咽起来。哭泣这种东西,一旦放任,便犹如洪水开闸,愈演愈烈。
后座上的小姑娘伤心欲绝的哭声充斥着整个车厢。开车的伙计扭了扭身子,不自在地瞟了一眼后视镜中后座的情况,鼻子也不由自主有些发酸。
她说不出口的是,她在悔恨没有在最艰难的那十年里陪在他身边。
任由他把自己糟蹋成这幅样子。
虞唱晚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得气短,头隐约作痛,吴二白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的情绪宣泄完了,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在长辈面前给自己保持一点体面,也没有维持住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可以在任何情境下战胜情绪的理智。
单纯宣泄情绪是没有用的,必须快点振作起来,找到解决问题的方式。
于是虞唱晚抬起头抽了张纸巾擦擦眼泪,擤了擤鼻涕,抽噎着道:“对不起,二叔,我哭完了,我们来聊解决办法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晚晚会是手拿重启剧本的女人。
如果新的读者冒冒泡,熟悉的小天使多评论,收到长评什么的我会很开心的!勤奋更新应该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