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和亲事对姑娘家来说再重要不过,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可不是么!”福王苦恼极了,“可是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倒是,朕心里想的几个法子确实都没有这个好……”隆德帝摇了摇头,“小丫头倒是机灵得很。”
福王正在沉思,闻言顺口道:“这主意不是皎皎想的,是卫家那小子给想的。”
“卫璟?这就难怪了。”
“皇兄?”
看着弟弟茫然的脸,隆德帝挑眉笑了起来:“你可知这回淮南水患的问题,是谁帮朕解决的?”
福王反应过来,惊讶得瞪圆了眼睛:“不会是……”
“就是他,卫璟。”想到那封通过纳谏堂呈上来,处处精妙的奏折,隆德帝满眼欣赏地说,“此人胸有丘壑,心思玲珑,是治国大才,若不是身体不好,只怕早已前途无限。”
“可传闻都说他活不过二十五!而且皎皎只是把他当朋友,并不喜欢他!”福王一听这话就急了,一个用力按得隆德帝龇牙咧嘴。
“……朕就是跟你这么一说,没别的意思。”
福王不信任地瞅着这一看到青年才俊就想圈到自家地里来,并且非常热衷于赐婚做媒的皇兄。
隆德帝被他看得心虚,轻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