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习惯了像只狗一样活着,哪怕这样的活法一点儿尊严都没有,我也觉得没什么,怎么活不是活呢?生来是这样的贱命,就该认!可是……”
她的眼神忽然又变得柔软至极,像是春天山上的清泉,说不出的动人,“老天爷让我遇到了你。你给了我温饱,给了我尊严,给了我一个家,让我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不必再为了填饱肚子跟野狗打架,不必再为了保住老乞丐的性命去偷药结果被人打个半死,不必再因为杀了想要糟蹋自己的人而躲躲藏藏……阿姐,你给了我新生,也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活着。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那种老鼠一样的孤独而阴暗的生活,我不可能再过得安之如怡了。我也不可能再离开你了,没有你的陪伴与关心,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萧长归不爱见生人,大家去前院参宴的时候他窝在自己院子里刺绣,小胖崽出事之后,大家怕他会发病,都没敢告诉他这事儿。这会儿他会来,纯粹是来找儿子和媳妇儿吃饭的。
大概是木铃铛的眼神让他觉得不舒服,青年微微拧了一下眉,随即走到木玲珑身边拉了一下她的手,像是要把她带离木铃铛身边。
这个举动刺激得木铃铛双目霎时一片血红,她几乎是疯了一般扑过去拍开了青年的手:“你别碰我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