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手,又哄她跟着他跑到外地,结果两年后就传来了他女朋友的死讯。
滕兵没恨那家伙追走自己的女朋友,只恨他没好好对她,因此入伍后再次碰上那个人渣,他就屡屡跟对方起冲突。
后来他就被分到这个比较小的军区、扔到这个最糟糕的营房。
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有自己的故事。
郑驰乐没说任何劝慰的话。
这些故事固然让人唏嘘,可让人唏嘘的故事并不是违反原则的理由,一味地逞凶斗恶是非常愚蠢的,因为那不仅不能让自己真正地出一口恶气,还会把自己推到最糟糕的境地。
郑驰乐说:“用凶恶和孤僻来武装自己、用威吓别人来证明自己,根本不可能撑太久。你的心绪别人也会看得一清二楚,最好的证据就是你们已经受到了排挤,被安排在最差最脏的营房里面。”
滕兵觉得心脏被刺痛了。
他应征入伍,不就是想让自己这身蛮力找到能使劲的地方吗?可这条路已经被他自己砸烂了。
他没有恼羞成怒地斥骂郑驰乐,只是叹着气说:“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郑驰乐说:“别人眼里的印象是你自己给的,以前你的表现会影响他们往后对你的评价,但也并没有起决定作用。起决定作用的是你